“就这儿?”
“你这也不行啊,何厂长,何主任,何处长,还是何师傅?”
何雨柱也是有些呆若木鸡,胸口处带着些许汗珠,略微喘着粗气,“呼呲呼呲~”
“不是,咋回事?”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总觉得这都是说说的,自自己这样的身体下。”
“那都是浮云,现在看来确实还是高看了自己。”
“饶是天下第一的世子殿下,也不过是扶墙而走,况且自己还不算天下第一呢。”
何雨柱坐在床边静静的思考着人生,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虚无缥缈,曾几何时。
他可是把沈青杀得那叫一个丢盔弃甲,连连求饶的,但是今日看来,攻守易型了啊。
沈青靠在床板上噗呲一笑,“哟,何厂长怎么了这是,继续啊,再来战啊。”
“呼~”沈青长舒一口气,其实他自己也不咋好受,现在也是强行挽尊,看着有些外强中干罢了。
何雨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这真是千奇百怪啊也是。”
“有道是,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啊,青儿今天我认栽了,今天你是老大,但你不可能永远都是老大。”
“哟~”
沈青轻笑一声,“这还是不服啊,你这嘴还真够硬的啊,都说男人的嘴是最硬的,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就喜欢说下次一定是不是。”
何雨柱听到这话立马不淡定了,直呼一声卧槽,“好好好,干了兄弟们!”
说干就干,调整一下呼吸之后,直接开整,看着扑过来的何雨柱,沈青瞬间不淡定,立马做出防御动作。
“。。。”
一夜无话。
“服了,我真服了,”沈青打个哈欠看着眼前穿戴整齐的何雨柱,“你哪里是人牛,你是铁牛把?”
“简简单单,轻松拿捏。”
吃完早饭,何雨柱送了两个小家伙去上学后,也是骑车去了轧钢厂上班去。
“何厂长早。”
“早。”
“厂长早上好啊。”
“嗯,好。”
简单应和一波后,何雨柱停好车上了楼,刚到办公室,这电话铃声响了,何雨柱有些懵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
“我不好,好你个柱子,我昨天没找你,你可真不跟我说是吧?”
“你现在真是混大了啊,何厂长,都不敢跟我汇报孩子们的情况了,还要我这个姥爷亲自打电话给你?”
面对沈连城的质问,何雨柱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抹苦笑,“不是,爸,我想着我已经处理好了,所以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