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面上对我不停鞭策,但是真相却是如此?”
“不难想象,”何雨柱点了点头,“我们男人这一辈子,都希望得到父亲认可,就算当初的大掌柜也不例外。”
“更别说我们这些个普通人了,当初我爸给我递烟的时候、其实我也是比较懵逼的。”
“但是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许大茂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当初,我爸也是这样,从放映员转向采购科的时候。”
“要不是因为是柱子哥牵头,我爸可能早就揍了我一顿了。”
“只是让我妈烧了一桌好菜,我爸给我倒满了酒,那是我印象中他第一次喝多。”
“后面听我妈说,我爸年轻的时候帮娄半城干活的,”
“从来不敢贪杯,时刻要保持清醒,我妈说我爸得知消息、他很高兴。”
“也很庆幸,当初没有更深得想着吃柱子哥家绝户。”
“哈哈哈哈,”何雨柱哈哈一笑,“这件事,你还记着呢?”
“你不提这件事我都忘了。”
“记这玩意儿干嘛?不当吃不当喝的。”
“可不敢忘,”许大茂尴尬笑笑,“我这辈子的领路人,是你,我的亲朋好友,手足兄弟,我现在有如今的地位,全亏了你柱子哥!”
“要不是不可以,我真想给你磕一个。”
“去你的,”何雨柱笑骂一句,“咋的,你是想把我送走是吧、还给我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