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这儿得喝的,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
“啧啧啧,可悲啊,这段时间你跟贾张氏两个人,在院里上蹿下跳,我都跟我柱子哥说过了,你完了我跟你说。”
“现在,清算时间到!”
何雨柱笑着抬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哈哈哈,好兄弟,还好有你。”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阎埠贵脸色剧变,吓得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何雨柱他得罪的是杨厂长,怎么可能还能重新恢复工作。”
“纵使他有能力又如何,胳膊拧不过大腿。”
“笑死我了,杨厂长,你说的那个杨建军?”
许大茂继续哈哈大笑,“他已经被停职了你知道么,现在轧钢厂的工作都是在李厂长主持。”
“这件事白天厂里已经通报了,按理来说你本来该知道的。”
“唉,可惜了,你现在又不是学校老师,也不是院里的三大爷,你也就是散工。”
“打点零工勉强度日,呐易中海回来了,你如果不信就可以问问他。”
许大茂看到易中海已经回来了,所以就把这个老犊子拉过来一起恶心一顿,对他来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老易,”阎埠贵还是不敢相信,喊了一声易中海,“我问个事,何雨柱真的恢复工作了?”
“嗯,”易中海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也不再废话,径直进了院子。
“瞧见没,”许大茂最强嘴替又开口了,“你得学学人家易中海,这柱子哥被停职人家没上蹿下跳,现在恢复了也很淡然。”
“阎埠贵,你还得学啊,同样差不多的年龄,你怎么那么差劲呢。”
“做人差劲,收入差劲,家里人也差劲,这易中海除了没有儿子,其他的哪哪都比你强。”
“可劲学吧,学会了都是你的。”
“靠,”易中海刚进去没多久,但听到许大茂的话,不由内心啐了一口,“这个许大茂,真是没教养。”
阎埠贵此时已经被吓傻了,坐在地上不敢多说话,也不敢抬头看向两人,这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看到没,这就是属狗脸的,”何雨柱哈哈一笑,招呼着许大茂回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