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啊,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跑这儿跟我装什么啊,你一个破落教书匠,还敢污蔑我,别说我没收,就算是我收了。”
“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说啊,你倒是说啊。”
阎埠贵被何雨柱铁钳般的手掐的脸色通红,一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手胡乱抓着何雨柱。
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的感觉,也不在敢伸手抓,一昧作揖求饶。
何雨柱冷哼一声,把阎埠贵丢在了地上,“哼,老杂毛,这次的教训,我希望你记住,”说完伸手在阎埠贵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我...我...”阎埠贵大口喘着粗气,此时的话还是说不利索,但是眼里的骇然之色越来越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