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雨柱借用高植物的话用用,虽然用的不全但至少能理解一丢丢也不错了。
“主任,我这个人比较安于现状,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曾经读过一个人物,也是一任皇帝,您知道的,任何一任皇帝追求的都是至高还有长生是不是?”
“这人也就活了三十多年,东征西讨,创下一个庞大的帝国,但是在他出征过程中因病去逝。”
“他留下遗言,把他的棺材,两边开两个洞方便他的手伸出来。”
“为的是什么,给世人看看,纵使我曾拥有一切,到死也就两手空空。”
“有多大能力做多少事,凡事能做到七八分而收住。”
“这就是智慧,这就是勇气。”
“就好比一张卷子你考满分也许有困难,但是你能错开所有的正确选项。”
“那才是难上加难啊,能收住手,效果也许更佳。”
何雨柱啰里八嗦说了一通,把江德福说的一愣一愣的,半晌后。
“滚滚滚,你小子给老子滚蛋,你这是来给我上政治课来了?”
“前面还有几分道理,后面越来越偏离,啰里八嗦一大堆。”
“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江德福轻轻拍了拍桌子,示意要赶人了,何雨柱立马站起身往外跑去。
“主任,您消消气,我先颠儿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臭小子、跑的倒是快,”江德福看着何雨柱已经溜走了,长舒一口气坐下。
“虽然说的乱七八糟,不过这小子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唉,有些话确实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何雨柱走到后厨,略微巡视了一下工作、也就挑了点自己能干的活。
现在的不像以前,现在混日子的人可以说几乎没有。
大家伙的工作热情都很高,但凡出现一个磨洋工的、这都会被大家所唾弃的。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变迁,铁饭碗的工作可以传家后,这工人的积极性就越来越差了。
又到了我们鲁迅先生的时间。
“当浑浊成为一种好常态、清白也是一种罪过。”
何雨柱收回思绪,在工作中忙忙碌碌的结束了开年第一天的工作。
骑车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有几名公安同志带人来四合院找人。
何雨柱好奇往前凑了凑,李公安看到了何雨柱,“柱子,你们这院子是真的没法消停啊?”
“啊?怎么个茬啊?”何雨柱愣了愣纳闷问道。
“呐,这是卖卤肉的老板,前面下午有个女的到他铺子上吃饭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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