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上次给了阎埠贵两支烟后面自己在阎埠贵手上吐了。
阎埠贵不仅没嫌弃还拿回去用水冲了冲晾干了,谁曾想被自己儿子偷了。
白文听完也是哭笑不得,“唉,你们这院里这家伙能搞怪的人也真多啊。”
何雨柱此时也吃完了,想了想还是提醒一句白文,“大舅,目前看来,这院里的人都被我整治的差不多了。”
“但是我唯一担心的是我们旁边这户贾家,这家的女的没一个省心的。”
“特别是那个小媳妇,您千万可要离她远点。”
“现在倒是没什么,但是以后的事情真说不准。”
白文虽然知道何雨柱是好意,但还是白了何雨柱一眼。
“你小子,把我当啥人了,我这年纪能当那女的爹了。”
“作风问题,一直也是我党经常强调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种事情不能够。”
几人吃完后,白文刚想起来收拾一下,何雨水一把叫住了白文。
“大舅,您坐着就好,我来。”
白文也是惊讶地看着何雨水,开始逐渐佩服何雨柱了,这家伙把妹妹养的好但又不骄纵。
何雨柱先行出门了,离开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白文交代了一下。
“大舅,您带雨水出去玩,不用给她买那么多东西,家里啥都不缺,来日方长,再说您还得娶媳妇不是。”
白文笑骂一句,“滚蛋!”
“好嘞,”何雨柱哈哈一笑立马跑路了。
何大清也出门了,离开前跟何雨水交代了一句,不要给白文添乱之类的话。
白文和何雨水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关好门推着车出门了。
刚走了没几步,洗衣鸡叫住了白文,“柱子他大舅,这是出门去啊。”
白文停住脚步,脸色有些不悦看了看秦淮如,“有事?”
秦淮如没想到白文这么不近人情,心里瞬间有些不爽,但脸上仍是笑嘻嘻。
“没事,这不是咱两家都是邻居么,老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哦,”白文点点头推着车带着何雨水离开了,留下洗衣鸡一脸懵逼在原地。
“这家伙真不识好歹,果然跟何雨柱是一家人!”洗衣鸡念念有词道。
“果然如柱子所料,这女的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白文边走边感慨一句。
何雨柱骑车路上刚好碰到了吴大海,两人说说笑笑中,何雨柱忍不住叹口气。
“你小子,一大早就唉声叹气,搞什么东西,”吴大海笑骂一句。
“师父,就我爸那个事,我大舅还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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