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后,江幸走了进来。
注意到江咏荷神色紧张,他不禁皱了皱眉,“小荷,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江咏荷尽量平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挤出一抹笑容道:“没什么,就是跟二哥说了很多小时候他照顾我保护我的事,想到二哥现在昏迷不醒,不禁有些伤感。”
是吗?江幸心里疑惑,刚才看她那样子,更像是做贼心虚的紧张,而不是担心和伤感。
想到这儿,他的视线从江咏荷的脸上移动到她旁边放置的奢侈包包。
奢侈包包微微敞开着,不过看不太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注意到江幸的视线,江咏荷假装不经意地将自己的包包口子拢了拢,紧接着抬起头,面带微笑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会这么晚还赶到医院来呀?公司最近不是应该特别忙吗?其实晚上这里有我看着二哥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