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害怕。
谁让他人不住对贺承下手的,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这次真过不去了,那也是命中注定的,她也看开了,反正怎么都斗不过贺川,而且栽赃嫁祸这种事,能做得了一次,第二次就未必了。
做不了就做不了,她也放弃了,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样算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温凉拿起手机,给许久不联系的父亲打了电话,父亲那边接了,知道是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沉默良久,过了好半天,才说:“有什么事吗?”
之前温凉闹着跟他们断绝关系,父亲就真的再也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