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这次还开着灯,程回都麻了,怎么贺川就这么难缠,何况还是喝醉的时候,他不喝醉更难缠。
“回回,叫声老公听听?”贺川还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故意勾引她,故意往她耳廓里吹热气。
这是暗示明示一块上了。
程回觉得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好像就真没办法躲掉了。
想到前几天那几个荒唐的晚上,她还是心有余悸,说:“我叫了你就赶紧睡觉好不好?”
“你叫,我想听你叫。”他很少听到她主动喊什么老公之类的话,基本就没有,以前还会叫贺川哥哥,满足他那稀奇古怪的xp,但是现在都不叫了,直接就叫名字。
他还是很想听她撒撒娇的,男人嘛,恶性趣味就这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