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酒,哪里有什么菜可以做早餐,他也只能一大早叫了外卖,她要是再不醒,他要把她叫起来了。
程回觉得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发,看着他,说:“抱歉,我好像又给你找麻烦了。”
贺川最不愿意听到她说这种话,他根本不需要她这么客气,这才分开几天,她就跟他这么客气,那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还得了。
贺川义正言辞说:“这种话你要是再说,我真不高兴了,而且回回,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当初答应你,给你空间,不代表是给你放纵的空间,你要是再自己一个人喝酒,那我只能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程回正在那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了,她过了好半晌才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但这不是借口。再有下一次,我就只能带你回家了,贺翻很想你,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