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我什么都还没做。”
“那都是正常的谈生意,什么都没有做,贺川之前不都也这样?还是说你和贺川在一起那会他没有这些经历?”
严津的话带着几分嘲弄在里面,似乎觉得她在意或者生气都挺令人费解的,搞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温凉没说话了,她本就没有条件和他谈要求,何况他们俩现在在一起,是因为利益,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她没立场要求他怎么做。
温凉说:“你别生气,是我想太多了,也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所以才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