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横竖都是死,只不过是死法不同,她也不难为自己,既然贺川没打算放过她的意思,那她就当做被狗咬了一顿。
贺川擦掉她的眼泪,又摸了摸她脸颊,语气轻飘飘的,说:“不至于哭成这样,和我,你又不会少掉块肉。而且这种事情,本就天经地义。”
是天经地义不假,但不是今晚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贺川是真来了意思,看到她开始掉眼泪,心里又蓄了一团无名火,想到她和别的男人谈恋爱,还会有亲密的行为发生,他就生气,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惦记上了,还被弄脏了的意思。
程回就躺在沙发上,只要他愿意,今晚就可以把她办了。
和他做,总比和其他男人做的好。
他很多年前,就想这样做了。
程回漂亮了不少,越是掉眼泪,越是刺激他心里的摧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