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贺川从保姆那听说了,也就第二天下午得知的。
那巴掌印过了一晚上还是很明显,即便做了处理,温凉怕被贺川回来后看到,也怕被公司同事说闲话,就请假在家休息了。
贺川一通电话打过来,她刚睡醒,声音都是哑的。
“学长,怎么了?”
“下楼开门,我在你家楼下。”
温凉怔了下:“你怎么来我这了?”
“下来开门。”他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