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季白带着人来了地下室,见到被绑在墙壁上的程究,笑了笑,说:“我们又见面了,也算是老朋友了,没想到能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遇。”
假的季白是男的,真的季白在边上假装是手下站着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长年不见光的地下室空气弥漫一股潮湿的霉味,人在这待久了,容易出现问题。
程究脸上挂了彩,几天没喝水,嘴唇干裂,喉咙发干,发声都难。
季白搬来张椅子坐着,上下打量他:“你看看,非要跟狗一样抓着我咬,这不,还是栽在我手里了,你又何必呢,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找我麻烦。”
其他人情绪还算冷静,不被季白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