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否能够造成任何有效的损伤，但这是本能反应。
王磊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向程风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
系统编号确认了对方是求生者，但灵能者们看到的“景象”和感受到的“威胁”也绝非虚假。
“程风…先生。这…请你解释一下！他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你究竟是什么？”
王磊直勾勾的盯着程风试图得到一个答案。
对于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程风面罩下的嘴角抽搐，但并不意外。
那覆盖着装甲的身躯连一丝动摇都没有。
透过红色的目镜，程风平静地“看着”那些因他而陷入恐惧和崩溃的灵能者，以及那些将武器对准他的求生者。
他心中了然。
除了寂静修女，常规不可接触者大多都被人嫌弃，只有她们被人惧。
面对王磊的质问和无数道惊惧和怀疑的目光。
程风那经过面罩下响起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反问。
“解释什么？”
“我站在这里，救了你们。这就是事实。”
“至于他们看到的…”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冷酷平静。
“那只是因为他们自身力量的脆弱，无法理解真正的‘平静’罢了。”
程风那近乎冷酷的回答，如同冰水浇头，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
“无法理解真正的‘平静’？”
王磊咀嚼着这句话，眉头紧锁。
他无法判断这是程风的狡辩，还是某种他们无法触及的真相。
但眼下，灵能者的剧烈反应和幸存者们的恐慌是实实在在的。
程风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继续这场充满猜忌和恐惧的对话。
他来这里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融入他们，救援只是顺手，获取情报和可能的交易才是次要目标。
既然对方无法接受他的存在，那便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的必要。
“看来这里不欢迎我。”
程风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之前的情报就当我送你们的。”
不再理会那些颤颤巍巍指向自己的枪口和惊恐的目光，程风抱着激光步枪，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再次踏过倒塌的大门。
“他…他就这么走了？”
有人愣愣地说道。
王磊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发出挽留的声音。
程风的救命之恩是事实，但那几个灵能者近乎崩溃的反应也同样触目惊心。
他需要时间消化和内部统一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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