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身旁激动不已的守城统领道:“不可有丝毫松懈!加紧巡查,尤其是夜间,防敌偷袭。
滚木擂石、火油箭矢再清点一遍,务必充足!伤员救治之处,民夫调度通道,都要安排好!”
“末将遵命!绝不负将军所托!”
张奎不再多言,拍了拍统领的肩膀,转身又朝着西门方向大步走去。
他要亲自巡查每一座城门,检视每一处防务,让每一个守军都看到主将的身影,知道他们并非孤军。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
韩世忠水师主力已在此展开阵型。
在吸收了蒲家海商庞大船队后,其水师规模空前,拥有大小战船百余艘,水卒万人。
其主力战舰皆为高大的车船(桨轮船)与海鳅船,大者如“楼船”,长近百步,船楼高耸,不仅可载数百士卒,更能驰马通车,威风凛凛。
韩世忠一身山文字甲,立于旗舰楼船高耸的指挥台上。
身旁,夫人梁红玉同样一身精制皮甲,英姿飒爽,目光凝重地望着前方。
在他们舰队前方数里处的江面上,二十余艘体型同样庞大,造型奇异的“福船”已列阵以待。
这些福船是齐王水师主力,船体宽阔稳重,舷墙高厚,甲板上楼橹林立,同样配置了拍杆(利用杠杆原理砸击敌船的武器)弓弩与火器,此刻横亘江心,颇有“一夫当关”之势。
船楼上“张”字将旗与“齐”字王旗迎风飘扬。
“未曾想,齐王经营东南不过数年,其水师竟已有了如此气象。” 梁红玉望着那些防御严整的福船,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惋惜。
韩世忠缓缓道:“是啊,治军、治民、治水,齐王确非常人……其志,亦不在小。”
他顿了顿,“岳鹏举已被迫撤军,十二路岳家军已尽数抵达江宁,齐王主力陷于翼南、烽火台、滩涂平原,自身更是孤军深入杀至真定府。
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梁红玉轻叹一声:“多少英雄豪杰,皆在为国家,为百姓与胡虏拼命。
可我们如今……”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韩世忠闭上双眼:“红玉,我知你心中所想。为人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陛下诏令已下,金牌急催……纵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解,君命,不可违,这令旗,终须挥下。”
他怎会不知赵构此举的真正用意?
张奎能看穿的,他这历经风波、宦海沉浮的老将又岂会不懂?
“传令!各舰按‘常山蛇阵’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