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了!”
“嘿嘿,你不管,那我就让茯苓管!”白枫一听到茯苓,笑得十分甜蜜。
他刚才半睡半醒之间,可是看到茯苓都急的哭出来了。
“呵,等你成了残疾,我就给茯苓姐介绍两个青年才俊!”若瑾白了他一眼,半点情面不留。
要不给他两个一次教训,还指不定什么时候,两人又能闹出什么乱子来。
想到自己有一辈子是在东北地区生活,每到冬季,就有因寒冷天气导致人员冻死的情况,虽多为醉酒后在户外受冻身亡,却也不是个别案例。
要不是那匹马儿机灵,这俩人等发现时,没准都已经躺板板了!
越想越气,光训自己哥感觉不过瘾,若瑾干脆丢下白枫,转到燕迟屋子里,主动接过熬药的活计。
孙慕卿看着那一把把的黄连被丢进砂锅,嘴角不由抽了抽,悄悄走出药房,附在秦莞耳边耳语道:“师妹,你快管管那个叫白槿的吧,她莫不是想把燕迟这小子苦死。”
秦莞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是该让他们长长教训了。”
虽然已经知晓燕迟此行是为了自己,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后怕。
孙慕卿嘶了一声,嘟囔道:“有道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啧,活该!”
秦莞嗔了他一眼,“师兄,你嘀咕什么呢?”
“没没没,那个我去给他们两个配膏药去,你先忙哈!”孙慕卿急忙摇头。
秦莞看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古里古怪的!”
她鼻子皱了皱,隐约能嗅到药房那边飘来的黄连味,莞尔一笑,“小槿儿这到底是放了多少啊!”
......
燕迟十分抗拒的缩在床角,眉宇间带着几分怒意:“白槿,你.......放肆!!”
“请世子殿下喝药!”若瑾眉目清冷,语气冷肃道。
说完,她还把药碗往前递了递。
三碗水熬成一碗,这味道着实有些呛人。
燕迟眼神不由瞟向门外,抿了抿唇,干巴巴的说道:“你这哪里是药,分明是穿肠毒药!”
“殿下若是还不喝药,那我可就请九娘子来帮忙了?”若瑾语气淡淡,态度却是毋庸置疑的强硬。
要不是他一意孤行,她哥也不会受这份罪。
挨罚她也受了,大不了传信回睿王府,让睿王评个公道,他也讨不了好。
她是鹰组的副统领,虽被调到他身边做事,但顶头上司可是老王爷。
燕迟只穿着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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