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落得个抄家灭祖的罪名。
......
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秦莞三人便早早起床。
整个秦府的下人们也将所有的箱笼抬上马车,因为秦家三姐妹带的东西不少,车队足足有十辆,前面三辆是秦莞三姐妹和秦琰的乘车,后面则装着秦莞等人的箱笼。
秦三夫人拉着秦湘的手,满是不舍。
秦隶也生出一副兄长模样,叮嘱完秦霜后,又叮嘱秦莞。
唯独岳凝抱着臂膀,撇嘴站在若瑾身旁,咕哝道:“小槿儿,你说七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动身啊?”
比起这些秦家这两个,她更想跟着七哥一起策马狂奔,而不是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
被点到名字的若瑾抬眸,摇头道:“不知道。”
岳凝抬手揪了揪她嫩滑的脸颊,抱怨道:“小槿儿,你怎么一天天板着张脸,就没有个笑模样呢?”
若瑾皮笑肉不笑道:“属下面瘫。”
“切,我才不信呢!”岳凝翻了个白眼,哼道。
想想小时候的小槿儿,再看看现在长成美人儿的槿儿,她着实后悔当初没有再坚持一下。
那时候的她可是求了祖母好久,就想把槿儿带在身边。
都怪七哥那个坏人,耽误了她家槿儿的大好年华!!
若瑾对于岳凝的动手动脚,早就习以为常。
这位永宁郡主没让她跟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练练,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车队伴随着清晨的曦光,在十二个护卫的护从下,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城门驶去。
街上的酒肆茶楼还未开业,贩夫走卒们也才刚开工。
车轮滚滚,秦莞掀开车帘,深深的望了一眼身后的秦府大门。
秦隶和秦三夫人站在一旁痴痴地望着马车离去。
秦莞心头忽的一酸,此去京城山高水远,世事无常,经此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十月初的秋风瑟瑟,日头将最后一抹晨光涤荡的干干净净。
秦莞带着未知和期望,怀揣着一腔孤勇和悲愤,渐渐驶向那座熟悉的城池.......
————
车队越是向北行驶,天气就越发寒冷。
自荆州城北行,至十里庙,天际已见雪花飘洒,纷纷扬扬。
寒潮迫人,秦琰担心运河结冰,放弃水路,改走官道。
天冷路滑,车队走走停停。
十多日的路途劳累,倒是让秦家两姐妹清瘦了几分。
秦湘咕哝道:“还未到冬月,怎么会这么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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