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采荷姑娘一旦被送到京城,忠勇侯那边第一个饶不了她,那姑娘一家本就可怜,您就当行行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
况且那采荷姑娘是真的自缢了,不过是被他小妹又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
恰好此时,白槿前来负荆请罪。
与她一同到的还有刚刚知晓内情的秦莞,心中的震惊没比燕迟少多少,她没料到槿儿竟然这般胆大,敢在世子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白槿跪在下首,恭敬道:“主子,要打要罚,全由属下一人承担便是,但属下问心无愧。”
以大周当前的律法,采荷只要被带回京城,等待她的便只有斩首。
在这种封建王朝之中,勋贵总要比贫民百姓多些特权,秦安才是诱导这一切罪恶的源头。
她本就在府衙当值,在得到采荷自缢的消息之后,她那时尚有一丝脉息,便起了心思,将人偷偷带走。
偷梁换柱,在乱葬岗里挑了一具刚死去不久的女尸,给她易了容。
将人放在鸽组也是有她的考量的,论采荷的心性,在鸽组定有作为,也可以让她换个环境,放松放松心情。
燕迟心中酝酿这怒意,嗤笑一声:“好一个问心无愧,难不成本世子还能看着那采荷蒙冤受罪不成?”
白槿抬起头,“主子,您应该知晓这世道不是一句公平公正就能解释的通的,采荷姑娘报仇心切,却也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虽残忍却也情有可原。”
燕迟怒喝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秦莞露出些许不赞同,说道:“槿儿,若换做是我,定会全力找出他们的罪证,将他们绳之以法,以儆效尤,采荷这么做,未免有些太残忍了。”
若瑾觉得秦莞还是太过天真,以采荷的身份,她能接触的最大的官就是个知府,秦家有忠勇侯府做靠山,给霍怀信八个胆子,他也不敢随意搜查秦府。
那她杨家的仇,又该由谁来报?
她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秦莞呼出一口浊气,她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槿儿一意孤行的认为采荷进入京城就一定会死。
可想到沈府一家全家获罪,也同样的百口莫辩,又突然理解了她的想法。
思及至此,她抬头看向怒意暴涨的燕迟,迟疑道:“世子殿下,槿儿这么做也是怜惜采荷姑娘的遭遇,况且.......事出有因,而动手的又是我大哥,要不您看在槿儿平日里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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