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者眼里只是个蝼蚁,随便一点借口便可抹杀他性命,若不是此番有燕迟在,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妄议贵人阴私。
不是每个人都有一颗为民之心,徐河这般做法,不过是想在夹缝中求生而已。
怪只怪这世道不公,上位者视低贱百姓为蝼蚁,无视法律法规。
燕迟望着这样的秦莞,眼底不禁流露出几分欣赏与倾慕。
无意间瞥见若瑾的失神,他微微蹙眉,在白槿头上轻敲,冷声道:“好好学着点。”
若瑾被敲的一懵,双眼清澈又无辜,“主子?”
“九娘子在给你和徐河上课,你怎可辜负九娘子一番心意。”燕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在他看来九娘子愿意倾囊相授,她感恩还来不及,怎的还打起小差来了?
若瑾无语,若瑾想打人,更想崩人设。
这厮想讨好心上人,怎的拿她当筏子,莫不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