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却仍无力回天。
当秦莞与若瑾二人带着一众衙役走进堂内之后,魏言之瞥见衙役手上的高炉,以及那柄承影剑时,心脏倏地狂跳。
若瑾在跟众位大人见礼之后,便一一赘述他们在魏言之房间发现的物证,“启禀主子,属下在魏副尉屋中发现了半颗未烧毁的头盖骨,这柄承影剑便是行凶武器,请诸位大人过目。”
燕迟眸色晦暗,垂下眼,沉声道:“魏言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魏言之面如死灰,没想到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未来得及用,便被人抓到了把柄。
如今辨无可辨,他原本狂跳的心渐渐的安静下来,神色一定,眼底生出一片凛冽寒光。
霍怀信见他这般模样,有些唏嘘道:“魏言之,宋柔明明与你有情,为了你,将那污名推到你大哥身上,为此搭进去了一条腿,而你却仍狠心杀死宋柔,难道你就没有升起过一丝悔过之意吗?”
魏言之嘴角微弯,眼底绽出一片凄凉,指着一旁的魏綦之冷笑道:“大哥?他是魏家嫡子,他不是我大哥,他生来便拥有所有的尊荣和宠爱,我不过是魏家庶子,为他做牛做马,一条腿而已,是他欠我的!”
“事到如今你仍执迷不悟,简直丧心病狂。”安阳侯斥责道。
“哈哈哈——我丧心病狂,明明是那个女人她丧心病狂!”魏言之眼眶微红,语气却狠厉起来,“她明明有安阳侯府这么好的姻缘,偏偏要缠着我,逼我跟她私奔,凭什么!!”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越加哽咽:“我大哥是堂堂嫡子啊,一条腿说打断就打断了,若换做是我呢?小命只怕是不保,她可知道跟国公爷作对是什么下场吗?”
秦莞气急,快步走到他面前,怒道:“她为你舍弃荣华富贵,你却为一己私欲对她痛下杀手,居然还有脸面说她不为你着想?”
“我一个庶子战战兢兢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看了多少嫡母的眼色,我凭什么为了她放弃我的前程,跟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我凭什么——”魏言之攥紧拳头,大声反驳道。
一旁一直默默落泪的魏綦之猝不及防的抽出承影剑砍向魏言之的腹部,他双目猩红一片,声音中带着哭腔:“你对不起柔儿对你的一片真心,魏言之,你该死!!”
魏綦之突如其来的举动,众人都看在眼里,对魏言之的遭遇并没有生出任何同情。
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