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仅一个照面便可辨别出来。
岳稼一听,立马来了劲,冲着魏言之怒喝道:“我一个时辰前才在城外接到送亲的队伍,你们送嫁不利,魏副尉是想推诿责任吗?”
魏言之眸光闪烁,辩解道:“我与宋柔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会害她!一定是你岳家不满这门亲事,故意找人来做伪证,来污蔑宋国公府!”
说着,他眼里充血,满含怒意的朝着若瑾挥拳,似在泄愤,又似有旁的缘故。
若瑾眼神平淡无波,面纱下的唇角微微上扬,侧身躲过魏言之的攻击,旋即握拳狠狠砸在这人的肚子上,直接将人撂翻在地。
白枫上前,眉头紧锁,将人狠狠按在地上,呵斥道:“老实点!”
燕迟抬了抬手,薄唇微张,“白槿,继续说。”
若瑾躬身,眉目清冷,说话时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属下观花轿应当不是第一凶案现场,花轿内的血液喷溅形态与出血量都可以证实这一点,魏副尉如此急着将锅扣在安阳侯府,莫不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