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文表情一僵,他没想到庄芦隐如此警觉,他来之前的确暗中安排了人手,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藏海见状,心中冷笑,表面却装作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侯爷,赵大人居心不良,怕是背后还有援手,卑职恳请侯爷莫要上了他的当。”
他要做的就是堵住赵秉文所有的后手,也要感谢他为了让自己能够铲除异己,不惜花大力气帮他制作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身份。
庄芦隐目光冷沉,宛如深渊黑洞,杀意在其中翻腾不息,“来人,去排查一下侯府附近可有陌生人出没。”
屋内的侍卫当即应道:“是。”
赵秉文见状,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中满是绝望。
庄芦隐看着赵秉文,冷声道:“赵秉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秉文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罢了,我无话可说。”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他谋算了这么久,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癸玺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明明他已经快接近真相了,却躲不过这个莽夫和曹静贤这个蠢货的算计。
想到这里,他目光凶狠的瞪向藏海,心中暗忖,就算他死也要拉着藏海一起下地狱。
如果不是他横插一杠,他又怎会功亏一篑。
曹静贤倏地一笑,“可真是让杂家看了一场好戏啊。”
对于藏海、庄芦隐、赵秉文三人之间的官司,他从不曾想过插手,更是乐得看戏。
庄芦隐睨了他一眼,旋即转头看向赵秉文,冷声道:“交出铜鱼。”
赵秉文对此不再挣扎,从袖口中取出铜鱼扔到地上。
曹静贤捡起铜鱼,仔仔细细检查着,在确认铜鱼不作假之后,方才舒了一口气,阴阳怪气道:“早晚都要拿出来,你说说你折腾个什么劲啊!”
庄芦隐冲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神后,侍卫依照他的吩咐,将藏海和其余人全都押了下去。
而那些面如死灰的下人,早已预见自己的下场。
在被拖到院子里之后,便被侍卫抹了脖子,血溅当场。
被这血腥的一幕冲击了神经,藏海捂着嘴,干呕起来。
守在院外的陆燃见藏海这副模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屋内平津侯取出癸玺,将三枚铜鱼放在凹陷处,‘咔嚓’一声,机扩转动的声音响起。
就连赵秉文也凑了过来,等待着癸玺出现的那一刹那。
只见铜匣底部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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