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赵秉文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此劫。”曹静贤满意地点头,仿佛已经看到赵秉文的下场。
庄芦隐收起癸玺,站起身来,嗓音中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只要他下了狱,铜鱼还不是会落到我们手上,到时候癸玺你我二人共享之.......”
曹静贤轻轻颔首,心中却对庄芦隐提起了几分防备之心。
为了个癸玺,不惜截杀他的人,看来他也该早做打算,别招了这老小子的道。
二人心怀鬼胎,而赵秉文那边却是烦不胜烦,在府中咒骂道:“蠢货,都是蠢货!!”
藏海本来是他安插到庄芦隐身边的一颗棋子,如今庄芦隐和曹静贤二人这般大张旗鼓的邀请他去府上,岂不是让藏海发现他的身份??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铺垫岂不是都白费了,反倒给了藏海指引,让他能够发现自己的身份。
庄芦隐这么一搞,完全是把他架到火上烤,让他进退两难。
————
如同赵秉文猜想的那般,藏海在平津侯府接连向赵秉文府上送信后,就已然明了,这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第三人就是赵秉文。
他虽然不能向平津侯揭发自己的身世,但是可以在这里面添一把火,反其道行之,让庄芦隐和曹静贤将矛头对向赵秉文。
而高明师父、六初师父、星斗师父,这些被赵秉文送来助他复仇的,也是他一直视作亲人的师父们,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更不知该不该信任。
这一年中,他与高明师父的点点滴滴都铭记于心,却也只能等事情过去之后,再做打算。
他一边按部就班的整改钦天监内部官员贪腐问题,一边操持修建傅之松将军的地宫。
在庄芦隐和曹静贤双重威胁之下,赵秉文不得已,只能赴宴。
只是他一身粗布麻衣,倒显得有些凄凉。
庄芦隐见他这副样子,不由轻嗤一声:“怎么,来见老朋友还这么畏畏缩缩的?”
赵秉文即使心中嫉恨这二人,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还好,不过是吃顿饭而已,没必要弄那么大的排场。”
曹静贤端起酒杯,阴阳怪气道:“我这个天子近臣竟不知咱们赵大人平日里公务如此繁忙,不如杂家向皇上谏言两句,帮赵大人分忧一二如何?”
赵秉文登时沉下脸,低声呵斥道:“陆悯,你莫要忘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这么做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呵,你还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