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危,但庄芦隐不过一个帖子,便将人请到了府上来,好言相劝:“你这是抽哪门子的风?”
曹静贤见他这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又不得不妥协,遂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癸玺到底有何作用?”
他好不容易拍下来的癸玺,却给别人做了嫁衣,损兵折将,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庄芦隐给他倒了杯茶水,温声安抚道:“传说癸玺可号令阴兵,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是不会相信这个传说的。”
“你是说你当年亲眼看到了?”曹静贤心跳漏了一拍,追问道。
“嗯,那些阴兵不知疼痛,刀枪不入,那时我以为我回不来了。”庄芦隐提起往事,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曹静贤与他相识多年,知道他不会在这事上作假,便问道:“癸玺可是在你手上?”
“是,但是这癸玺出现的太过蹊跷,而且仅凭你我手上的铜鱼怕是无法打开匣子,所以我请你来府上是想商议一下,该如何做?”庄芦隐神色郑重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啊,请赵秉文来就是了。”曹静贤在旧友面前,一向快言快语。
庄芦隐眸中带着笑意,点头应道:“那便如你所言,我这就让人去请他来府上一聚。”
“别说,咱们已经有些年头没有在一起喝一杯了。”曹静贤似想到昔日情谊,沟壑纵深的脸上呈现出几分怀念。
庄芦隐笑着回应,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杀意。
赵秉文收到拜帖屡次推脱,迟迟不肯给予回应。
癸玺突然出现,让他莫名觉得这是一场局,一场针对他们三人的局。
而赵秉文处事一向小心谨慎,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不易,他自然不会轻易犯险。
接连两日,赵秉文都不肯给个回应,让曹静贤有些坐不住。
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冷笑不迭:“好一个赵秉文,莫不是以为成了建极殿大学士,就以为可以摆脱我们了?”
庄芦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阴森的探究,仿佛泥沼中爬行的毒蛇,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之气,“他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随即高声吩咐道:“来人,接着给我去请赵大人.......”
曹静贤眼睛一亮,登时对着自己的义子陆燃吩咐道:“陆燃,你也去请赵大人过门一叙。”
陆燃弯腰恭敬道:“是。”
待屋内只剩下二人之后,曹静贤目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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