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我,你不许这么跟姐姐说话。”
藏海难以置信的看向月见,质问道:“难不成你被她洗脑了吗?看不出她也是在利用你我?”
“就算利用了又怎么样?姐姐本来就是为了癸玺而来,如果不是因为癸玺,她也不会救下我,更不会为了帮我们牺牲自己的幸福,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感恩,而不是去指责,哥,你平日里的冷静呢?”月见掐着腰,怒目圆瞪的凝视着藏海。
虽然最开始姐姐没有将癸玺之事告诉她,但那又如何?
她只要清楚若瑾姐姐是不会害她的,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藏海摇着头,沉声质问:“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上面具人就是第三人的。”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他不明白,若瑾仅凭只言片语就断定面具人就是背后之人,而更是告诉他赵秉文此人可疑。
一切来的太过蹊跷,让他很难对其交托信任。
“那条地道是你亲手挖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还有就连当时在场的月见都不知道你藏身在地窖里,那面具人又是怎么发现的,你告诉我?”若瑾快要被这小子的逻辑思维给气笑了。
真是陷在阴谋之中,看谁都觉得有问题是吗?
“他就在现场?”藏海任由泪水滑落,声音中带着几分干涩。
“不然呢,此人脚步虚浮,绝非个练家子,以庄芦隐的秉性,除了他与庄芦隐合谋,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若瑾直截了当的提出质疑。
明明这件事很容易发现,而且这人就算是易容,声音、味道、走路姿势,这些都不是一个文弱书生能够更改的。
只不过藏海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并没有静下心去观察而已。
“怪不得你会怀疑他.......”藏海苦笑一声,随即朝着若瑾深深鞠了一躬:“抱歉,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别介,我就是个小女子,当不得藏大人这番大礼。”若瑾让开身子,压根不接受对方的道歉。
她费劲巴拉的帮这人搅浑水,结果仅仅是一点猜测,就让他对自己生了嫌隙,就算她再心大,也难免会产生些许怨怪之心。
藏海眼中有一瞬间的失落,苦涩一笑:“不是我多心,实在是姑娘你的身份太过引人遐想,让我没办法不去怀疑。”
冬夏国,又与癸玺有关,十年前更是从火场上将月奴救下.......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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