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平津侯之手,调查了蒯铎的生平。
蒯铎出自官宦世家,未入朝堂时,便已经是太子伴读,而那位太子便是当今圣上。
蒯铎去冬夏国修封禅台,其目的就是为了搜寻那枚能调遣阴兵、长生不老的癸玺,在拿到癸玺之后,能让他带着全家坦然赴死的,就只能是他已经将癸玺呈交给了皇上。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蒯铎竟然没有将那三枚铜鱼也一并交出。
莫不是他已经发现了癸玺的秘密,害怕癸玺会引来大灾难。
藏海唇瓣泛白,苦笑一声:“是我一叶障目了,我父亲奉皇命修封禅台,必然是将这东西交给了当今圣上。”
若瑾轻轻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庄芦隐作为当年亲眼见证过癸玺威力的人,他对于癸玺势在必得,除非你能将真相告知给他,让他自己去跟皇帝斗法。”
“不能这么做,如果皇上有把握除掉曹静贤和庄芦隐,他不会这些年一直没有动作,怕只怕他也在等待一个机会。”藏海直接否决了这个方法。
“行吧,你心里有数便是。”若瑾随意的笑了笑。有些敷衍道。
藏海最终还是将他一直萦绕在心间的问题问出口,“你可曾亲眼见到过癸玺?”
“你要做什么?”若瑾略带几分诧异的看向他。
“额,我想着弄一个假的糊弄一下庄芦隐,万一他一高兴,将这背后的第三人告诉我呢?”藏海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
他也知道这事说出来有些冒昧,但赵秉文也不过是他们此前的推测,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赵秉文才是那个第三人。
他也只能将赵秉文列入怀疑的目标里,且暂时他还没打算将自己与若瑾调查的事情告诉给高明师父。
若瑾想了想,摇头道:“可以是可以,但问题是装癸玺的盒子不是凡品,不是轻易可以复刻出来的。”
藏海眼睛一亮,笑得意味深长:“没事,你只要给我一个癸玺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若瑾睨了他一眼,直接转身从书架暗格内取出一个匣子,丢给了他,冷冷道:“这里面是三个不同材质雕刻出来的,做旧这方面,我想你应该用不上我了吧?”
藏海打开盒子,入眼便见到三个通体翠玉的癸玺,颜色几乎相同,他拿起其中一枚,触手温润,他略带疑惑道:“这是什么材质?”
若瑾抬眸望去,无奈道:“眼光倒是毒辣,这一枚是由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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