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明白了。”庄之甫现在心中涌动着豪气,似乎康庄大道已经摆在他的面前。
可欣喜之后,又升起了对若瑾即将成为二弟的助力,而感到懊悔,小心翼翼的问道:“听闻那位若瑾姑娘在经商上颇有天赋,不如父亲将其调派给我?”
“够了,这事本侯已经有了主意,不可再提,下去吧!”平津侯懒得跟他在这废话,直接赶人。
他是武将出身,在藏海身上看到了他年轻时的勇猛,能在太后下葬之日,质疑满朝文武,孤勇之心让他为之侧目。
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这一点,他非但不觉得厌恶,反而很欣赏。
这样的人有弱点越多,他用的就越放心。
就像他纵容杨真、褚怀明等收受下峰贿赂一样,都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
若瑾被召见到书房,刚好撞见怒气冲冲的侯府大公子,她施施然行了一礼,恭敬道:“见过大公子。”
庄之甫用看待死物的眼神冷冷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随即轻嗤一声:“粉红骷髅罢了!”
说罢,拂袖而去。
若瑾被他这副态度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却也知道八成是因为皇陵之事遭了牵连。
不过这朝廷乌烟瘴气的,就算抓到平津侯府的把柄,也送不到皇上那去。
甚至皇上知道,也会将此事压下来。
真正能让一个当权者动怒的,一是屁股下的龙椅,二来,就是他的权利遭到了威胁。
且又因为他无子,又缠绵病榻,有些事情他不会过多干涉,放任三家做大也是为了让他们相互消耗,渔翁得利而已。
书房内,平津侯庄芦隐已经等候多时,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手中的佩剑,看向跪在下方的若瑾,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起来吧。”
“谢侯爷!”
庄芦隐剑眉紧蹙,问道:“听管家说,这几天你生病了,可好的差不多了?”
若瑾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回侯爷,小女已经无碍,多谢侯爷关心。”
庄芦隐微微颔首,继续询问:“玻璃那边的销量如何?”
若瑾低头答道:“回侯爷,玻璃那边的销量一直很好,小女又安排工匠加班加点的制作水银镜,届时只要此物上架,即可宾客满堂.......”
“做的很好。”庄芦隐对她生意上的天赋十分满意,当视线落在那张娇艳动人的脸上时,问道:“待太后孝期一过,你日后便是我侯府中的一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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