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适时开口劝道:“我说各位,咱们见得是平津侯,又不是阎王爷,至于这么害怕嘛?”
“你的意思是你能解决?”杀猪匠也不哭了,满含期待的看向藏海。
藏海坐直身子,好整以暇的看向若瑾,轻笑道:“刚刚我见你妹妹手上带有薄茧,手上有细小的伤疤,你家应该也是会点风水八卦一类的吧?”
若瑾低下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顾左右而言他,似是没有察觉到藏海话中的深意,“小女不知恩公在说什么。”
却又在试探这人的底细,同为一根绳上的蚂蚱,她不介意暴露一些自己的小秘密。
藏海见她还不肯承认,又转头看向其他几人,“你们也别慌,说不定咱们还有回去的机会呢!”
“你这不是在送死吗?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上赶着,你是疯了吧?”杀猪匠失声尖叫道。
若瑾若有所思的抬头,一双沁润着水雾的眸子里写满了好奇与打量。
对这人多了几分警惕与怀疑,寻常百姓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偏这人主动送上门。
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奔着平津侯而来的,且目的不纯。
若是他有谋取功名的想法,大可直接去平津侯府递上拜帖自荐,没必要大费周章,跑来跟她们这些无辜的人一起去送死。
毕竟,之前被平津侯的人带走的,可都没有活着回来的。
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却露出几分希冀,“恩公,你真的有办法带我们出来吗?”
“听天由命吧!”藏海不肯多说,反而靠在马车上假寐。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若瑾装作哭累了,倚靠在马车上,闭上眼,静静思索着破局的方法。
平津侯这般大张旗鼓的搜罗风水师,目的是为了帮皇帝解决难题。
太后薨逝,太后亲子临淄王主张将太后与先帝合葬,而将皇帝生母李贵太妃迁出。
朝中群臣因这事分为了两派,皇帝被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无论选择哪种方法,都会失了民心或臣心,所以截止目前,这事仍没有个定论。
而她们这些倒霉蛋,就成了皇权倾轧下的牺牲品。
但想活着出来,必然要给皇帝一个满意的答复,还要给平津侯不杀他们的借口。
既然这小子如此信誓旦旦的主动入局,那定然有破局之法。
她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借着他的势,成功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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