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夺走.......”魏邵将手中的密报攥成团,咬牙道。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离开。
公孙羊见自家主公如此冲动,再想到女君那身力气,不禁为自家主公的身体健康感到有一丝丝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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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雕花木架上叠放着博崖政务,青铜香炉青烟袅袅,案几上的宣纸墨迹未干,隐约能嗅到一丝淡淡的墨香。
午后的阳光透过珠帘洒落在室内,投下斑驳光影。
魏邵未经通报,直接闯入书房,他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乔若,你又戏耍本侯。”
说着,便将那份密报丢到案几上,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她。
若瑾打开那份满是褶皱的密报,待看清里面内容后,倏尔一笑,“这叫戏耍吗?”
“你知不知道,这啸冈本就是巍国的属地?”魏邵神色紧绷,眸若寒冰。
“你我夫妻一体,这啸冈是我的还是你的,有区别吗?”若瑾勾唇,眸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