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他的表情。
虽说张正让阿那然代替他的身份活下去,但这其中也是有算计在里面的。
阿那然那个呆子虽没有看破这其中的关窍,却傻愣愣的破了这场算计。
如果没有他的这神来一笔,阿那然怕是这辈子都要替张家卖命。
“怪不得.......”张正掩唇轻咳一声,眸子微弯,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
“看来你早就发现了是吗?”若瑾反问道。
“嗯,很早之前我就发现每次学堂下学,他回来的都会晚一些,而且回来后的他会很开心,那时我就猜想到他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张正唇角微微上扬,提起往日之事,眉宇间沾染着几分笑意。
“既然阿那然将你交托给我,那就好好养病吧。”若瑾在确认了张正是发自内心的对阿那然好之后,她便放下心来。
若是这份主仆情谊之中夹杂着太多算计,她怕那个呆子又会哭鼻子。
......
醒来后的张正被她转移到南垂深渊之下,这里是她平日里闭关的场所,外圈被她种下不少佛铃花树,灵气浓郁,四季如春。
每日里,嘉树都会给张正熬上一碗治疗他体内沉疴的汤药。
随着张正的身体逐渐康复,他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对未来也充满了期待。
尤其是在得知二人的五年之约后,他更是牟足了劲的想要恢复身体的健康,当初是他钻了牛角尖,却忘了顾虑阿那然的想法。
只一味的认为只有他死,才能让阿那然平安。
无论五年之后阿那然是如何选择,他想属于他的那份责任他会肩负起来的。
许久没见到自家乖乖的欢都擎天在知道若瑾回来后,便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嘘寒问暖的关心她最近的生活,又恼怒臭小子重色轻妹的举动。
在得知若瑾从外面带回一个男人之后,欢都擎天吹胡子瞪眼的想将人打杀出去。
“爹的乖乖啊,你可别被外面的野小子忽悠了去,男人最是凉薄无情的东西了!”
若瑾一头黑线,没想到她这个爹为了不让她过早的谈恋爱,甚至不惜自污,挽着他的手臂,娇嗔道:“爹爹,女儿不过是受人所托,帮忙给他医治。”
欢都擎天假模假样的拍了拍胸膛,长吁短叹道:“那就好,那就好。”
虽说人妖相恋这事,他并没有太大的意见,但双方寿数不对等,他宁愿自家乖乖一辈子不开窍,也不想让乖乖到最后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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