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杜仰熙前程做要挟,逼他迎娶虞秀萼,杜仰熙所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郦娘子唏嘘不已,感慨道:“幸好老娘独具慧眼,一眼就相中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若是选了这探花郎,不得被他牵连了去?”
郦未央嘴角抽了抽,她娘自私的光明正大,还怪可爱的。
福慧嗔了郦娘子一眼,:“娘,莫要胡言乱语,要是让外人听了去,徒增是非......”
郦娘子急了,没好气道:“这里都是咱们自己人,说说还不行吗?”
康宁葱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璧,沉吟道:“我家官人跟二姐夫还在帮杜探花奔走,听闻朝中有不少官员替杜探花谏言,官家一向仁厚,想来应该会网开一面吧。”
郦未央摇了摇头道:“不一定。”
好德诧异道:“为何?”
“一旦官家召开御前集议,杜探花也就死路一条了。”郦未央坐姿随意,脸上表情淡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凝结着冰霜。
古代社会一向奉行以孝治天下,杜仰熙的所作所为无疑不是在挑战皇权和教条,虽然维护了家庭秩序,却牺牲了个人利益。
而这一观念根深蒂固,文武百官之中即使有愿意替杜仰熙谏言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大部分人还是更遵从儒家伦理之论。
众人诧异,恰好此时,柴安和桑延让先后跨过门槛。
其他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两人,桑延让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郦未央的看法。
福慧皱了皱眉,不解道:“明明异议颇多,为何你们如此笃定会被判绞?”
桑延让眉头紧锁,“朝中不乏有同情元明之人,然大理寺、开封府坚持论死......我听闻熟悉的大理寺官员说,沈慧照连日里来极力抗辩,赢得了不少两制与台谏官的支持,只怕此次御前集议,元明是凶多吉少了......”
吴淮书将杯盏放下,说道:“大宋律严格维护儒家伦理纲常,尤其强调‘孝道’,元明此举无疑不是在挑战伦理纲常,无视律法,而元明又是为母告父,若是想替他开脱,怕是要从这一点出发。”
桑延让一时没有理解吴淮书话中的意思,“什么?”
寿华顿时福至心灵,轻轻一笑:“三娘,你可还记得谢安纳妾的那则笑话吗?”
吴淮书笑得温润如玉,十分赞同道:“朝堂之上皆是男子,故而不会有人站在元明的角度去考虑......若是想破此局,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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