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撒手人寰,谢氏贤良勤劳,敦促丈夫刻苦攻读,不惜自卖为婢三年,也要为他筹措赶考的盘缠。
虞相听着听着,脸上的镇定也产生了变化,看向杜仰熙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虞夫人觑见虞相脸上的神色,对着身后的管家使了个眼神。
在管家的驱散下,大部分宾客离开,唯有桑延让夫妇、柴安、范良翰四人不动如山,另有几位与虞相品级相若的高官不肯离去。
桑延让握着福慧的手微微用力,向她投去了一抹坚定的目光。
他知晓此次自己参与到虞相的丑事之中可能会误了前途,可他不能退缩,杜兄以命去反抗虞相的强权,如果他退缩了,就对不起他参加科举的理想,更对不起他的这身官服。
福慧眸如秋水,眼里写满了对他的信任。
范良翰压下心底酸涩的滋味,快速低下头。
两方对峙之下,柴安才明白,这杜兄生母的死亡原因或许是因这位虞夫人而起,可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既然跟对方交好,他都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