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了,不消同他们置气,再来人,请出去便是了。”
......
杜探花的婚事办得分外隆重,前去观礼的宾客皆是朝中重臣及宗室宗亲。
中堂之上高燃喜烛,鼓乐齐鸣,院外爆竹声声。
桑延让携福慧站在观礼的宾客之中,对对面站着的范良翰冷眼相待。
柴安冷冷地瞥了一眼失态的表弟,冷声叱道:“今日是杜兄大喜的日子,别逼我抽你。”
范良翰眨了眨干涩的眼眶,哑声道:“表哥,我知道了。”
伴随着赞礼声,新郎新娘步入中堂。
原本热闹喜庆的氛围被杜仰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破,现场顿时哗然一片。
只见杜仰熙扯掉身上的红绸,轻蔑地丢在地上。
当着众位宾客的面,虞家多次对他逼婚,更是揭露了自己的生身父亲乃是高堂上坐着的虞相大人.......
此话一出,众人万分惊骇。
堂下议论纷纷,虞夫人在惊慌过后,果断吩咐丫鬟将堂上的女儿带走,冷笑连连:“既知相公恩义,就不该空口污蔑,什么探花郎,满口疯言疯语,全然不知礼义,句句狂悖荒唐,世间闻所未闻,来人,还不将这个疯子逐出去!”
管家带着小厮进门,扑上去就要绑了那状若疯癫的杜仰熙。
多亏柴安出手,以一己之力镇压下几名小厮。
桑延让敛下眼底的惊骇,鼓足勇气,高声道:“杜探花是不是空口污蔑,且听他继续说下便是,虞夫人如此做派,难不成是害怕杜探花说出真相不成?”
“是啊,莫非你虞家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叫在座宾客知晓不成?”柴安也附和道。
范良翰跟着帮腔:“就是就是,不叫人把话说完,可不就是心虚,你堵他一人之言,还能堵得住这悠悠众口不成?”
堂内闹成一片,虞相抬手制止虞家下人,面容肃穆庄严,冷声道:“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并无不可见人之处,未曾高中前,也曾有一原配妻子,可惜她过身的早,膝下也未留下娇儿,杜探花口口声声唤我父亲,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一番话说得信誓旦旦,倒是压下了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杜仰熙笑容清浅,当着众位宾客的面,缓缓道出当年之事。
二十八年前,江陵府有一对父女......谢老汉从风雪里背回一个落魄士子,将独女秋芳嫁于他,只可惜天公不作美,第二年洪水泛滥,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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