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奔着郦家来了。”
康宁轻嗤一声:“出身微贱的穷书生,能联姻阀阅之门,又能朝中给他助力,想来那位杜探花也不会放弃这大好的前程,娶了商贾之女。”
就论他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拒了刘家娘子的婚事,这人的人品就有待商榷。
她是万分瞧不上那人的。
————
这边外放之事终于敲定,原本得官家另眼相待的探花郎竟被外放到了通判雄州。
桑延让替杜仰熙焦急不已,可又帮不上什么忙。
此前吏部便有人传出口信,状元榜眼探花都授了将作监丞、通判诸州,都是些富庶之地,可偏偏杜仰熙被派到了雄州。
那里地处汴京,非历练多年的干臣不可胜任,杜仰熙不过初出茅庐,在朝中毫无根基,到了那里恐怕难以建功立业,除非这里面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刁难,不然新科探花又怎会落得个这样的职位。
就连当众顶撞陛下的桑延让都得了份好差事,外放到陈留县做校书郎,毗邻汴京城。
杜仰熙却完全不着急,甚至颇有闲情逸致的拉着桑延让下棋,陶冶情操。
杜仰熙手执白棋落在棋盘上,勾唇轻笑:“桑石头,你如今娶得贤妻,就莫要替我焦心了。”
桑延让根本无心下棋,十分烦躁道:“老夫人年事已高,哪里受得了边境苦寒,你怎可带她一同赴任?”
杜仰熙微抿薄唇,敛下眼底的烦躁,“我自有一番安排。”
“我知你从不肯向人低头,可为了伯母,为了你的前程,第一回头又如何?”桑延让苦口婆心的劝道。
杜仰熙抬眸,幽幽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这块硬石头还能说出这番话来,罢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室内静谧无比,小轩窗透进来的月光在层层叠叠的帐幔间显得稀疏而柔和,原本空荡的墙上,如今挂满了字画,小榻上摆着一副白玉棋盘,屋内陈设无一不是精品。
杨羡单手揽着郦未央的腰肢,覆在她耳边,低语道:“好央央......”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了连绵的颤意,她蹙眉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只要稍微靠近便会唇齿相贴。
郦未央此时只着一套白色纱裙,内衬绯色抹胸小衣,拉扯间,衣领微微敞开,半遮半掩的锁骨下方遍布红痕。
无意间瞥见那抹旖旎风光,杨羡呼吸粗重了不少,心底的欲念如烈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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