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子的身份,郦梵就敢抛下一切,带着商队走遍大江南北,周游各国,跻身于海商之中,而他只能在大宋这片方寸之地不得自由。
纵使他有天纵之资,所能达到的高度也是有界限的,而郦梵能得官家赞赏,也全仰仗红薯、土豆带来的高产,说不羡慕是假的。
柴娘子想到郦梵的发家史,顾不得仪态,一把抓着柴安的衣袖,焦急道:“安儿,娘不求咱家大富大贵,你可不能学那郦梵,去什么海外,边塞之地.......”
柴安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我倒是想,却也没有人家郦梵的魄力,娘你可知道,一趟海上贸易,能挣到的利润就足以比拟潘楼两年的盈利,但如果与郦家合作.......郦家吃肉柴家喝汤,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柴娘子听到柴安没有出海的念头,一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可还是被他的话所打动,语气也软了几分,“安儿,娘可就你这一个儿子,你比娘的眼珠子还要珍贵,你可千万别去做傻事,不就是娶那郦家女吗?娘同意了......”
她在这桩婚事上为难郦家,也是替她表妹鸣不平,可她虽与表妹亲厚,却始终越不过自家儿子。
说来,郦家与柴家门当户对,除了那郦娘子有些上不得台面,却也无太大影响。
柴安看了一眼窗外,语气幽幽道:“娘,你说婚期定在明年二月初二如何?”
柴娘子连声应道:“好好好,二月二好。”
范娘子见婚事已无转圜的余地,她脸上多了些许难堪。
不免替自家儿子担忧起来,若这柴家跟郦家结亲,她的儿子何时才能从这场失败的婚姻中走出?
柴安见心愿达成,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忽视的自嘲。
为了这桩婚事,他现在连娘都忽悠,真是罪大恶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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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府正厅里,柴娘子满脸赔笑的坐在主位上,“亲家,之前下人无心之失,害的亲家受了委屈,是我柴家的不是,今日我特意登门,别为了点小事影响了两个孩子的姻缘——”
郦娘子十分矜持道:“可别,我郦家寒门贫户出身,可高攀不起你柴家这顶贵高门......”
“亲家说的哪里话,要说高攀也是我柴家高攀,郦家郎君年少有为,仪表堂堂,以后还望郦公子对我家安儿多多提携。”柴娘子谦逊地恭维起来,今日一见,她才发觉,这位赫赫有名的承恩伯,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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