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的潘楼,语气幽幽道:“就算没有二姐的事,以她娘的性子也不会轻易接纳我,况且,二姐能脱离苦海才是最最要紧的事情,旁的也不过是过客而已。”
这时代对女子本就苛刻,她更应该自尊自爱,若仅是为了一段看得上还算圆满的婚姻,就主动低下头,折断她的脊梁骨,那这桩婚姻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
福慧怔了怔,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快速转移起话题来:“春闱将至,各地的举子也要赶往汴京,到时候也不愁给你找个夫婿了......”
康宁收起那股怅然的心绪,打趣道:“到时候让娘去榜下捉婿,给二姐姐寻摸一个英才。”
福慧拭去脸上的泪珠,嗔道:“莫要胡说。”
“哈哈哈,二姐,你不会害羞了吧?”康宁笑靥如花,一双明亮的杏眸里盛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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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停在城外,郦未央睨了一眼不肯下车的杨羡,提醒道:“到汴京了,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