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
好德跟着应道:“这事恰好是一个看清柴安、柴家的好机会。”
郦娘子听到这句不中听的话,瞪了她一眼,跟着说道:“胡说什么,这汴京文人才子无数,老娘就不信还不能给你们姊妹找到个合心意的女婿了。”
眼见着话题被扯远了,好德连忙转移话题:“娘,未央是不是快回来了?”
郦娘子轻笑一声,“可不是,再有两日,未央也该回来了。”
只要有未央在,这郦家就有定海神针,他柴安再优秀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她们家未央。
想到这里,她自豪地挺起胸膛,眼神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
两日后,柴安捧着一只装在琉璃罩内的梅枝,风尘仆仆地闯入书局,正巧碰到正在算账的康宁。
他面上喜气洋洋,“三娘,你看,我把你要的梅花带回来了。”
康宁看了一眼,琉璃罩内的梅枝上镶嵌着一枚红宝石,而柴安的手上还有几道深深得擦伤,别过头,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淡淡道:“柴安,这桩婚事还是算了吧。”
柴安惊愕道:“三娘?”
从里间走出来的福慧看到柴安,皱了皱眉,说道:“柴大官人,姻缘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在没征得你母亲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请媒人上门求亲,可曾为我妹妹考虑过?”
柴安错愕,不明白福慧话中的意思,“二娘子,这是何意?”
康宁抬起头,清滢如水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耐,语调生硬道:“柴安,一会我会差人将婚帖送来。”
想到因着自己的婚事,连累的娘亲也跟着受欺负,她这股气就憋闷在胸口,无法宣泄。
这两天,日日不得安睡,越想越觉得憋气。
柴安只觉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伤心难过之余,又有说不尽的疲惫感袭来,声音沙哑道:“如果是我母亲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无论有何难处,我都会一一解决,但无故悔婚,我不同意。”
他将手上的琉璃罩放在桌子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康宁,转身离去,心底仿佛被刀割般疼痛难忍,痛得他无法呼吸。
福慧看着琉璃罩内用红宝石点缀的梅花,叹了口气,自嘲道:“要不是因着我与范良翰和离,柴安他娘也不会这般折辱于你.......”
当初和离时,闹得太过决绝,间接的跟柴家结了怨,未曾想竟牵连到了三妹的姻缘。
康宁目光幽幽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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