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一旁的王娘子好奇的凑了过来,对着郦娘子说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汴京娶妇最重资财,生了女儿的人家,无不早早地储蓄嫁妆,待年长遣嫁,您家有六位女儿待嫁闺中,这遣嫁的资财岂不是要过千万啊!”
郦娘子呼吸一滞,显然没想到这汴京还有这么一个习俗,但转念想到未央那丫头给这些姐妹准备的资财,稍稍放下心来,难得谦逊起来:“一般,一般。”
王娘子见她这般谦逊的样子,便猜到这家人一定小有资产,拉着郦娘子开始讲起汴京内的嫁娶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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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堂为学子提供免费誊抄的消息一经传出,吸引了众多学子蜂拥而至。
潘楼门前的街道上,一半的行人守在明月堂外等候派对,潘楼这边确实门可罗雀,凄凄惨惨.......
琴声悠扬婉转,潘楼内却只有寥寥几个饮酒作乐的客人。
柴安立身在阁楼之上,悠悠望着对面络绎不绝的明月堂,舌尖顶着牙齿,眸中闪过一片阴翳之色,冷声道:“德庆,给我去明月堂下封帖子。”
这郦家本就已经承包了宫里大部分酒水订单,如今又搞了这么一个明月堂,潘楼这条街彻底成了文人墨客时常光顾的场所。
虽说因着明月堂让这条街热闹了不少,可来的大多是一些穷酸学子,到底还是影响了这条街的生意。
郦梵可真是好手段,让明月堂挂上官家钦赐匾额,这么大的手笔,就只是让这家中姐妹当做消遣时间的营生,真是好算计啊。
德庆想起坊间传闻,苦笑道:“听闻那位郦大官人已经许久未出现在汴京了......少爷,咱们这么贸然前去拜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柴安垂下眼眸,问道:“知道那郦梵去了哪里?”
“听小厮说,那郦家商队出了城后,去的方向好像是要去夏州.......”德庆想了想,说道。
闻听此言,柴安的眉毛不自觉的耸动,若有所思的望着对面的明月堂,语气幽幽道:“郦梵,的确是个强劲的对手。”
夏州虽是西夏的边陲,却也是两国的贸易往来的重要枢纽,就是不知,这位郦梵将生意做到那夏州,是否有官家的授意。
蓦地,柴安抬起头,似是想到什么,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疑惑和茫然,“我记得官家似乎给他赐了爵位,可打听到具体是什么了吗?”
德庆冥思苦想了半天,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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