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骂道:“还好意思说,他们多大,你多大?没有你撑腰,他们敢上房揭瓦吗?”
本来管这几个皮猴子就让他操碎了心,白烁回来更是无法无天,他的胡子找谁惹谁了,留这么长,它容易嘛?
“哈哈哈哈!”
“阿爹,别打了.......”
“老头子,您歇歇手,我这皮糙肉厚的,别再累着您嘞......”
“滚!老子看到你就气不打一处来!”
......
玩笑之后,白榆将隐心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白烁乐不得赶紧将这个祸患解决掉,想也不想地将隐心驱赶出自己的身体。
突如其来地举动,让白烁体验了一次剜心之痛,疼得她浑身抽搐,汗水将衣衫打湿,她嘴唇惨白,尽力克制着呻吟出声,哆哆嗦嗦地说道:“修言.......也没告诉我取出隐心会这么痛啊!”
白榆呆愣了一瞬,低头望着自己伸出的手,扯了扯嘴角,无奈道:“阿烁,要不我还是给你开点汤药吧?”
她没想到阿烁的行动力这么强,连犹豫都未曾犹豫,直接就将隐心驱赶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