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心下一横,一记手刀将天火劈晕过去。
轻轻揽过她的腰肢,将人交给藏山,神色郑重地叮嘱道:“藏山,天火就先交给你来照看了。”
当目光落在那十不存一的幸存者后,白烁泪水似决了堤的涌出,心中升腾起一种无尽的苍凉感。
即使心中悲痛万分,她依旧没有忘记给藏山几人设下保护结界,以防止战斗波及到他们。
瑱宇发起的这场斗争,让她真正体会到了世间求生存的规则,曾经的她懵懵懂懂,修炼也只是为了履行当初的诺言,却从未体验过这种生离死别的悲怆,
妖族这场灾难,让她真正明白了弱肉强食的真谛,只有强者才可以改变生存环境,而弱者却连反抗的本事都没有。
瑱宇立于虚空之上,身着一袭墨黑色长袍,随风摆动,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斜而下,气势非凡,凤眸狭长,眼里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然,声音低沉暗哑地笑出声,“梵樾,本尊可是等了你好久啊!”
梵樾双眼猩红,脸色发青,俊朗的面容上略显狰狞,恨声道:“瑱宇,你该死!!”
战斗一触即发,可当梵樾视线落在瑱宇身后的那个男人时,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悲痛,情绪稍纵即逝,转而变成了失望。
他没想到臣夜自石族之后,又回到了瑱宇的身边,甚至还跟着瑱宇助纣为虐......
臣夜在梵樾出场的之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当目光触及梵樾眼底的失望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语气嘲讽道:“好久不见了,哥哥。”
瑱宇面容冷峻,修炼隐力之后,让他不羁的气质上更添几分妖冶,眉梢轻挑,对着梵樾露出几分自得:“梵樾,本尊等这一天等了七年,今日,终于可以报当初的断尾之仇了!”
说罢,他随手一挥,一道浓稠的隐力朝向梵樾袭去。
一道道黑色的浓稠的锁链将梵樾锁在原地,看着梵樾在隐力的作用下苦苦挣扎,瑱宇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嘲讽的意味,“黄口小儿,也敢与日月争辉,狂妄!”
他早就看梵樾不顺眼了,若非他当日多管闲事,他又怎会错失良机,平白让尊上遭了那么多罪。
更何况,断尾之后,他的修为迟迟不的进阶,都是怪梵樾所致。
白烁挥手召唤出异王剑,加入战局,试图用自己的神力将隐力斩断。
瑱宇负手而立,目露鄙夷地看着白烁,冷笑道:“白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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