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大忙人终于有时间想起我这个老家伙了?”
感受到那股摄人的压迫感,臣夜的脊背渐渐弯曲下来,嗓音干涩道:“是臣夜自作主张,请师尊责罚。”
瑱宇幽幽地注视着他许久,突然笑道:“好了,起来回话吧。”
“是。”说完,臣夜缓缓站起身,姿态恭敬的站在瑱宇对面。
瑱宇似乎并没有察觉出臣夜的不妥之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臣夜,“真不知道白榆那丫头看上你什么?”
臣夜心中一阵刺痛,连忙回道:“臣夜不敢。”
再次听到那个名字,疼痛感从心底逐渐蔓延。
“呵,不过是那小丫头拿来打发时间的玩具罢了,切勿自视过高。”瑱宇出言敲打起来。
臣夜沉默,明白师尊的话中未尽之意,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臣夜明白!”
情情爱爱的本就不属于他,与其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方面,还不如好好琢磨如何报仇。
瑱宇意有所指的问道:“见过梵樾了?怎么没有好好跟他叙叙旧吗?”
臣夜全身心提防着,生怕瑱宇看出蛛丝马迹,微微弯着脊背,声音清冷,“见过了,不过如此。”
“呵,梵樾不过是个虚伪小人,离开白泽族那么多年,都没想过回去看看,啧,你们白泽一族倒是养了个白眼狼。”对于梵樾的所作所为,瑱宇不怀好意地调侃起来。
要不是梵樾多管闲事,他又怎么会错失寻找尊上的时机。
表面上装的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内里实则虚伪至极。
臣夜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梵樾当初犹豫不决的样子,眼神逐渐变得阴郁。
面上装作仇视梵樾的样子,可他心里清楚,瑱宇的话他的确听进去了。
瑱宇语气幽幽道:“那邪虫可是放在梵樾身体里了?”
臣夜从袖中取出一个木匣,递到瑱宇面前,恭敬道:“这是控制梵樾体内邪虫的母虫。”
瑱宇接过木匣,满意的夸赞道:“难得办了一次让本尊满意的事情,看来你也没有陷入白榆那丫头的温柔乡里,不错!”
臣夜垂首,双眸中盈满难以抑制的深沉恨意。
他恨不得现在就对瑱宇出手,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谨慎行事,一点点得到瑱宇的信任。
操控阿樾体内的母虫,不过是他给瑱宇的一个投名状罢了。
似乎对臣夜当前的态度颇为满意,但当瑱宇回想起老龟那漏洞百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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