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苦。
古商的离去,昭示着白泽一族真正释怀,可亲历苦难的臣夜或许需耗费一生来抚平这一切。
.......
白泽一族尘缘已了,白泽一族的怨念最终化作一道流星没入白烁的眉心。
臣夜双眼空洞地凝视着逐渐消逝的石阵,直至泪水自眼睑滑落,他方才回神,紧抿双唇,抑制住自己的悲泣。
就在臣夜刚刚平复好心情,准备带着白榆离开之际。
梵樾突然开口道:“奇风,阿爷的话你也听到了,瑱宇这人向来诡计多端,当年白虎族突然发难,这其中有太多蹊跷.......而阿榆也是被瑱宇带回冷泉宫的,我觉得或许白泽一族的事情也是他的阴谋......”
臣夜驻足转身,目光锐利如鹰隼,直视着他,冷声质问道:“你想说什么?”
“奇风,瑱宇不可信,白泽一族的事情由我引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可瑱宇绝非善类,我希望不要再继续助纣为虐了。”梵樾的话语低沉而充满力量,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臣夜。
臣夜嘴角微扬,带着讥讽的口吻说道:“助纣为虐?冷泉宫就算再不好,也是养育我成长的地方,皓月殿主与其有这时间来关心我,还不如去关心关心你的好兄弟。”
随后牵起白榆的手,转身离开,仿佛对方根本不值得自己多看一秒。
从梵樾在他和藏山之间左右为难开始,他俩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什么妖神转世,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只想要一份偏爱,一份独属于他的......兄弟之情。
此刻,石族人逐渐苏醒,藏母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无意识地环视四周,随即大声呼唤:“藏山!!”
远处,藏山倒卧于血泊之中,面色苍白,双腿因外力作用而折断,鲜血淋漓。
尽管体内涌动着那股熟悉的无力感,藏母仍强忍着,步履蹒跚地奔向藏山,紧紧地将他拥入怀中,急切地呼唤着:“藏山!你怎么了?”
白烁屈膝蹲下,语气中充满歉意地说道:“伯母,我刚刚已经帮藏山医治过了。”
梵樾高声喊道,“奇风,他们体内的邪虫!!”
臣夜转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嗤一声:“早就已经在他们体内消散了。”
石族人逐渐意识到,十年前肆虐的神秘疾病卷土重来。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遭受折磨,无法保持直立,全身剧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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