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判的。”
就算有朝一日,臣夜对瑱宇横刀相向,她亦不会插手。
这些本就是瑱宇该偿还的孽债。
或许于臣夜而言,没什么比让他亲手手刃仇人还要畅快的事情了吧?
“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之中吧?”白烁对此十分纠结。
她在不羁楼的这些日子里,对藏山这个人还算熟识。
同胞兄弟和左膀右臂,这让阿樾如何选择啊?
白榆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那又如何,从他决定复仇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为了这一天,臣夜付出了所有,靠着顽强的毅力生存下来。
又岂是他人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
梵樾目光诚恳的看向白榆,“您能不能帮我劝劝奇风?”
“恕我无能为力。”白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弯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讽。
好一个双标狗,他哪来这么大脸让奇风宽恕石族?
是拳头没落在他身上,所以他学不会感同身受吗?
梵樾眼中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他手上,低声呢喃道:“我......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