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手为族人报仇,没有脸面回去面对阿爷......”
白榆嘲讽道:“呵,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堂堂皓月殿殿主,连祭拜族人的勇气都没有,那你知不知道你的族人死后又经历了什么?”
他有时间偷盗无念石,有时间收留弱小,却没有时间去祭拜逝去的亲人?
呵,真是讽刺极了!
与其说是愧疚,还不如说他忘恩负义,连给亲人收殓尸骨的勇气都没有,所说所做不过是为了掩盖他的虚伪自私罢了。
梵樾紧闭薄唇,青筋暴起,愧疚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沉重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白榆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石族人为了苟活,将白泽一族的坟茔挖出,将他们的灵骨研磨成粉,让族人服用.......”
简短的几句话,道尽了白泽一族的结局。
梵樾身形猛地一震,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榆,问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臣夜的腿是怎么断的吗?就是被你的左膀右臂藏山打断的。”白榆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凉凉道。
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亲人保护的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吧?
这也是臣夜宁可独自背负仇恨,也不愿跟梵樾坦白一切的理由。
她不愿意看到臣夜一直活在痛苦之中,这些总要有人跟着他一起承受不是吗?
白烁捂着嘴,大为震撼道:“他们怎么敢?”
“没什么不敢的,不过是一些死人的骨头,只有死者的亲人才会真正的感同身受而已。”白榆摇头叹息道。
于石族人来说,死去的白泽一族是一味良药,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弃求生的本能?
真正难以接受的就只有独自守在族人遗骨的臣夜接受不了。
甚至恨上了这些人,恨不得将石族之人刨心挖肝,抽皮剥筋,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梵樾眼眶泛红,一颗心被狠狠的揪着,心中却纠结极了,他不知在奇风独自一人会遭受这么多的折磨。
可,藏山他.......
白烁猛地抬起头,震惊道:“臣夜是来向石族复仇的是吗?”
白榆点了点头,不以为意道:“对啊。”
白烁咽了咽口水,犹豫道:“阿榆,你就没想过开导开导他吗?”
白榆翻了个白眼,对着白烁叮嘱道:“阿烁,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毕竟是臣夜自己的事情,不是我一个外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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