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殿主,我......我不该再这么叫你了。”
梵樾看着这样的奇风,眼里盛满了自责,哽咽道:“奇风,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我是阿樾,这从未变过,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
臣夜微垂着头,声若蚊蝇道:“我被虎族掳走后,就一直被锁在地牢里,有一日虎族内斗,我趁乱逃了出来,后来.......就一直四处流浪。”
梵樾目光落在他的双腿上,眼底满是自责之情,“你的腿?是谁伤的?”
臣夜不禁抚上自己的双腿,微垂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恨意,轻声道:“这不重要了。”
如果没有师尊的出现,他或许根本活不下来。
断腿之痛于他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梵樾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皓月殿主,这些年为什么不来找我?”
臣夜眼底的光亮在这一瞬间熄灭,沉默了许久,他才沙哑着声音问道:“白泽族被屠那一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听着梵樾的话中的关心,臣夜根本不屑一顾。
如果他曾回到白泽一族,又怎会不知道石族对白泽族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