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子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她可就不奉陪了。
六万年前,她一直被天道压制着无法化形,这个仇她一直铭记于心。
而今,她感应到了天道的脆弱,有种似乎轻轻一戳,这方世界就会崩坏的错觉,想来六万年前那场大战也让天道本源耗尽不少。
这跟她曾经经历过的世界不同,其他世界的天道强大、公正、冷漠,而这方天道仿佛刚刚诞生灵智一般,仿若稚童,做事毫无章法。
想到几万载岁月,她一直被天道压制这件事,一直铭记于心,假以时日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智障的天道。
多她一个主神怎么了?怎么就非要在神族搞什么三足鼎立?
若不是它多此一举,神族又怎会轻易陨灭。
瑱宇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不去看这丫头那张明媚娇艳的脸,摆手道:“你先回去吧。”
他真的是自讨苦吃,明明手握大杀器,可这丫头非得论什么善恶之分。
她也是看着尊上长大的,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想看他归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