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看着梯子上面的沈翊，眼底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一字一句道：“你竟然也背弃了我对你的信任。”
沈翊漫步走下梯子，泰然自若道：“方凯毅，我们聊聊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展开了一场开诚布公的谈判。
方凯毅压抑不住内心的失望，率先质问道：“沈翊，你说过，想要探究人性的边界，你说想重新作出人生选择，我相信了你，我以为我们是同路人，可到现在我才发现，那只是我的奢望，你从始至终都站在他们那边.......”
他以为沈翊会舍弃那个女人，舍弃那份职业，真真正正的站在他这边......
他在赌，赌沈翊会如他所想的那般，只可惜这场赌局他输了。
沈翊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微笑，淡淡道：“当你选择跨越边界的那一刻，我们注定无法做朋友。”
虽然若瑾和方凯毅两人气场不合，可从未反对过他跟方凯毅之间的交往。
在跟方凯毅相处中，他体会到一种酣畅淋漓的乐趣，仿佛回到七年前，在方凯毅的身上，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肆意张扬，蔑视世间一切的愚蠢和平凡。
方凯毅抬眸，死死盯着沈翊，一字一句道：“可沈翊，我不后悔，至少在我毫不设防地向你袒露内心，在那一刻我得到了释放......”
沈翊不认同的摇了摇头，反驳道：“你真的坦白所有了吗？你没有，唐可盈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利用了唐可盈和安陆然之间的矛盾，利用了吴斌对你的忠诚，甚至你还利用了我对你的信任。”
虽然这点信任很少，但当他知道方凯毅在利用自己时，他是难过的。
方凯毅咬牙切齿道：“那是她愚蠢，背叛了我，还要出卖安陆然，你以为安陆然会让她活多久？她不死，我们都要完蛋，这是她逼我的！！”
“那那个孩子呢？周珊珊肚子里的孩子，它也逼你了吗？”沈翊猛地站起身，怒吼道。
方凯毅眼底流露几分失望的神色，幽幽叹息，“这本就是成功的代价，只要一次成功，没有人会记得住这些失败。”
只是很可惜，这个胎儿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和成果，就这么失败了。
沈翊眉头紧皱，恨声道：“你知道吗？这就是你我不一样的地方，我要救人，而你却是在杀人！”
“杀人？这些都只是你的直觉，别以为有秦若瑾那个女人的催眠就能指证我，没有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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