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提醒道：“你别忘了，他还是唐可盈被杀案的幕后主使者。”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但不代表这件事没发生过。
沈翊抬眸，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我知道，但总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
或许他可以在方凯毅身边找到有关胚胎基因编辑的证据，而不是一味的等待下去。
若瑾觉得可以试一试，说道：“行啊，我同意这个计划。”
杜城微微颔首道:“给你放两天假。”
有了这一计划，沈翊亲自等在看守所外将方凯毅接了出来。
与此同时，有杜城的倾情奉献，两人在方凯毅面前上演了一出分道扬镳的戏码。
让方凯毅相信沈翊是真的站在他这一边。
方凯毅在看到手机上多个未接来电，心中的怒火疯长，除秦若瑾那个疯女人外，曹建是他第二个恨不得除之后快的人。
邮箱里多是一些有关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的信件。
凯莱生物成了医药界声名狼藉的存在，账户上的资金，仅够支撑凯莱生物下一个阶段的研究，甚至承担不起其他工作人员的薪资。
幸好有沈翊的陪伴，方凯毅的心才稍稍有了些慰藉。
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方凯毅疲倦的摘掉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感，“沈翊，你能理解我吗？”
沈翊是个天生的表演者，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眉宇间透出一股子温和之意，“很多年前，我曾经跟一个犯人说过一句话，与众不同或许很难被理解，但应该被尊重，我也要直面自己的内心。现在对我来说，那个完美的胚胎才是最让我感兴趣的事，八个月......离作品成功只差一步之遥了。”
与其说是在安抚方凯毅的情绪，不如说是在诱导方凯毅将掩藏在心底的秘密吐露出来。
方凯毅眸光微闪，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你刚刚跟杜警官说得那些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我相信你。”沈翊一字一句道，那双明亮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几许温柔，岁月静好，宁静祥和。
闻言，方凯毅沉默不语，默默注视着沈翊的侧颜。
————
有了沈翊的卧底行动，刑侦支队这边也在加班加点的调查关于方凯毅的犯罪证据。
让人比较气恼的是，明明他们已经知道真凶是谁，却始终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定方凯毅的罪。
夜晚，沈翊回到家中，目光缱绻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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