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凯莱生物研究院做基因检测，方凯毅不可能看不出来基因序列，他一定知情。”
杜城沉声道：“可他知情不代表他参与这件事.......”
若瑾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默许了唐可盈的动作。”
与其说是默许，方凯毅似乎更期待这个被基因编辑过的胚胎诞生吧？
在他眼中，这只是一项简简单单的实验研究，就像小白鼠实验似的。
蓦地，若瑾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握住李晗的手腕，催促道：“李晗，你联系曹建，让他们去医院做检查。”
周珊珊这一胎几乎都是在凯莱研究院做的检查，无论胎儿好坏，都在方凯毅的掌控之中。
可基因编辑本就存在太多不确定性，盲目将优化过的基因注入到序列之中，根本控制不住基因在体内产生的变异，无法保证胎儿会顺利诞生。
这本来就是违反人类自然繁衍的，对其造成的副作用也是难以预料的。
李晗连忙点头道：“好，我知道了。”